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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踉跄地跟着苏九娘跑出工厂。 夜风猎猎，吹散了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，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恐惧。 他们一路狂奔，首到远离了那座废弃工厂，才敢停下脚步。 苏九娘找了一处隐蔽的偏僻小巷，确认安全后，才放下心来。 昏黄的路灯下，周承砚仔细打量着妹妹，她脸色苍白，呼吸微弱，但总算脱离了危险。 他心中一阵后怕，如果不是苏九娘及时赶到，后果不堪设想。 “谢谢你，九娘。”周承砚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。 苏九娘摇了摇头，淡淡道：“救她，也是为了救你。” 周承砚一愣，他总觉得苏九娘的话里有话，但此刻他没有心思深究。 他转头看向小娟，眼神锐利如刀。 “现在，你...